“又不是佑希子让我走。”
佑希子懒得管身后的小学鸡吵架了,她对面前的老人很有印象,正是之前和她踢罐子的那位。
老人连眨眼都不舍得,一直盯着她看,好像生怕她下一刻就消失似的。
与服部父子相比,佑希子因为之前桂小太郎的调查对他们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从红樱事件开始,她突然前所未有地向前推进了有关过去的进度。但此刻,佑希子却发现自己真正想问的却是——
“你是我的父亲吗?你知道我妈妈在哪儿吗?”
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佑希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服部治也像是瞬间变老,他捂住自己的脸开始流泪,“对不起,对不起……小豆子,你妈妈是我的亲姐姐,我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她在生你的时候就去世了……你在十岁时就被迫离开了我们,后来我们只收到你的死讯,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啊!!”
“哎,舅舅您别难过……”佑希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绞尽脑汁地找话说:“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当年利威尔不也这么问过肯尼吗……虽然我也不是人类最强啦,而且如果我真是利威尔那该与高杉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就算你说这种声优梗和地狱笑话也不能安慰我呜呜呜……”
佑希子用眼神向全藏求救。
全藏表示无药可救。
“这样吧,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玩踢罐子吧?”佑希子终于想到老爷子的爱好,果不其然他立刻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回头我带着罐子去找你,我们再好好聊过去的事,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
佑希子给服部治也盖上被子,再三对他发誓自己绝对会去找他踢罐子,并且给他说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他才肯好好休息。
出了门的佑希子看起来比服部治也还苍老。
“我是不是被忽悠了?”她问坂田银时。
“是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还是祝贺你找到家人了。”
佑希子奇怪地看着他。
“歌舞伎町的大家早就是我的家人了。”
坂田银时的心里像是涌入了一泉暖流。
全藏:“那个,从现在起我也算歌舞伎町的……”
银时:“滚啊!”
他转头时又变成了笑脸:“我送你回病房吧佑希子。”
“那回头见喽。”佑希子冲他摆摆手。
全藏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离开。
他现在就去找冲田总悟。
预制姐夫什么的果然都去死吧。
靠近姐姐的人就该被炮轰成渣渣!被苦无插成碎片!
姐夫这种生物,果然还是变成照片挂在墙上才稍微顺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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