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佑希子:“书是你给的,小豆子你管管他。”
“啊啊啊都说了别用这个名字叫我!”佑希子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逃走了。
从她刚来的时候服部治也就一直这么叫她,佑希子觉得这跟喊她翠花或者二妞没有任何区别。
服部治也哀叹着两个孩子都让人心碎。
哀叹着哀叹着,他又窝在角落偷偷笑起来。
小豆子真的回来了,嘿嘿。
佑希子莫名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是为你高兴呢,觉得你适应得很好。”全藏从漫画书中抬起头,“说句实在的,从棺材里沉睡十年突然醒来,身上的功夫还剩了这么多,我现在倒有些信你以前真的是超级忍者的事了。”
佑希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
催使她来服部家的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把保命小药丸给了三叶这件事意味着她失去了一张王牌,再加上答应了桂不会死,那她就要变强。
佑希子知道仅仅是她身上残存的肌肉记忆已经能解决许多基本的麻烦了,但没想到来了服部家一开发后简直像打开了魔盒一样。
就好像带着高考时的全盛状态回到了小学阶段,简直是碾压般的存在。
全藏盯着那个像蜡笔小新一样背过身不好意思偷笑的佑希子。
他出生的那年,这个传说一样的姐姐就被上任将军德川定定特意调走作为暗卫了。
那时御庭番还没有解散,所有忍者都在德川家的管治下。留在服部家的,只剩零星几张照片。
全藏后来是和小猿一起陪伴现任将军德川茂茂在忍者之乡伊贺长大的,他总觉得直到他十岁的时候,都能从暗处感受到姐姐的目光——那是忍者特有的注视,无影无踪、却如影随形。
那年也一定发生了什么,佑希子触怒了定定公,他再也没有感觉到她的视线,直到七年后,他十七岁的时候接到了姐姐的死讯。
但现在他们都无从而知了,佑希子自己失忆了,他们也没有傻到要去问定定公来自爆卡车。
全藏把漫画盖到脸上,索性躺在了地上。
总之,人还活着就好。
他是不在乎那个死了的姐夫的事,但老姐这么上心,他也就查查那个前姐夫和十年前的事吧。
佑希子正在想今天还要不要出门,服部家的房子真的很大,她现在在房间里行走都想找个自行车代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佑希子仔细听了半天,“怎么是从地底发出来的声音?”
全藏闷闷的声音从漫画书底下传来:“你之前不是说要闭关修习忍术吗,我就把它埋起来了。”
哼哼,最好那几个男的都不能联系到她,这个年代武士已经过时了,还是忍者好!
【咚!】
服部治也无情的嘲笑被锤进地里的儿子:“你惹她做什么啊,哈哈哈!!”
全藏淡淡地喷出一口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