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吃下那枚药丸,那她应当体内有充沛的阿尔塔纳能源足以缓解白诅带来的伤害啊。
「因为她从没有吃下那个东西。」
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佑希子的身后,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身体将她夹在中间,唯有不同的双目互相凝视。
吉田松阳握住佑希子的另一只手,“她将那枚不老不死药让给了别人,靠朋友的帮助和自己的意志活了下去。”
“虚,你怎么能亵渎她的生命和死亡呢?”
“你懂什么……吉田松阳,你明白什么?!”虚的五官逐渐扭曲,“现在把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当时你不也快要失去理智了吗!!就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如果佑希子死了,我绝不会原谅你!直接同化佑希子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一起生活下去了,你不是也经常这么想吗?!!”
松阳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也再次坚定下来,直视着虚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判断:“如果白诅真的变成完全体,那她就会和地球、也就是我们一起死去。如果她活下来,你又会错失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机会,所以她才不知道怎么选择。”
“你明明能感受到她爱你,却从不去敢相信。”
“我怎么相信?!你一出现,她就立刻下定决心带着你出逃了,你们在奈落之外的世界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着,我又算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亲自问佑希子?”
松阳突然轻轻捧起佑希子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佑希子,告诉他,说你喜欢我们啊。”
其实醒来好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按狗血剧套路装昏迷来逃避的佑希子:“……”
别让她直面这种尴尬的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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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为什么不试试问问神奇海螺呢?(举起佑希子)
不知道描述得是否清晰,在本文的设定下,假设所有的虚都是一个【大虚】,那么虚和松阳都是【大虚】的一部分,只不过在不同时间线上性格不尽相同还取了个新名字()这个虚没那么欺负银时他们,不过一直在阴暗处嫉妒黑化这样。
俗套的剧情却被反复搬用,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在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原地隐身,以免城门失守殃及池鱼,将自己置于被动的境地。
昏迷,在此时是一个多么合理的行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时候昏一昏很正常的吧!
正常的剧情不就应该是她借着昏迷直接躺平,进入睡美人支线,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事情都解决了这样吗?再不济他们两个自己也能达成某种共识。
现在把她叫起来,无异于让主人亲自带自己宠物去做绝育,纯纯落埋怨啊!
稳住,佑希子,稳住。
她这么给自己打气。松阳说你醒了你就醒了吗?!怎么可以这么没主见呢,归根到底还不是虚自己分裂了吉田松阳的问题!
身体没有变化〇〇也没有变化而且丈夫还更爱自己了——对她而言完全是很爽的走向啊!
“佑希子。”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落下来。虚搓磨着她的唇角,将自己靠在她的颈窝,回避去看她的眼睛,牙尖却抵住她的动脉。明明是个充满威胁的动作,他却像没有安全感所以依赖在人怀里的幼兽一样低喃:“也许我就是在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我就是该死的怪物吧。”
佑希子无奈地睁开眼睛。
这家伙,又来这一套。
可悲的是,她每次都上套。
许是因为这里是阿尔塔纳的本源之地,肉身的边界都已经模糊,虚和松阳在此时融合成了一体,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被施加以人类巨大恶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