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的两个人都露出浅淡笑意。
相机快门声清脆,定格这个瞬间。
沈瓷还保持着拍照的姿势,对沈时砚说生日快乐。
沈时砚揽着钟语蓉的肩膀,眉眼温柔。
“生日快乐,沈瓷。”
今年的生日妈妈也在,真好。
叛逆
当晚沈瓷没有回家,跟沈时厌挤在一张陪护床上贴的很近。
临近考-试的压力和沈时砚平稳的呼吸让他快要将喜欢两个字说出口,但是钟语蓉还在,沈瓷是很渴望得到钟语蓉的祝福的,因为那是沈时砚唯一的亲人。
而且沈瓷也不确定沈时砚能不能接受。
焦虑混着一种对未来的甜美期待让沈瓷的困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小心翼翼的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被沈时砚有点强势的紧紧抱着才老实安静下来。
“好好睡觉。”沈时砚用气声哄着沈瓷,手臂松了些劲,手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
说不上睡的好不好,沈瓷回云璟公馆后也是这个状态,一直到考-试前一天。
沈瓷看着手机里沈时砚给自己发过来的“考-试加油”四个字怎么都睡不着,一直到凌晨他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在做一张试卷,沈瓷甚至记得题型,是高一的期末考-试。
他很快做完了剩下的题目,监考老师在课桌间的过道背着手走来走去,梦里沈瓷还觉得他绕的有点烦,于是他低头在学校要收走的草稿纸上,写下“沈时砚”的名字,笔尖蹭过纸张,是沙沙的声响,在他写下第三十三个的时候,铃声响起。
。。。。。。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若有考生。。。”
沈瓷起身站的笔直,看监考老师收走自己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张试卷。
高-考结束。
考-试三天连着下了三天小雨,教室外是凉薄又清新的空气,葱葱郁郁的校园绿植仿佛被上了一层滤镜,视线内的一切东西都被渲染的清晰又伤感,最后一次在云溪里和宋秋池散步,沈瓷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
好像一瞬间,自己就是一个大人了,尽管不谙世事,依旧撑着伞向着是终点又是起点的校门口慢慢悠悠的行进。
“毕业前应该再跟你在学校比一场滑板。”两个人共同执了一把伞,伞面很大,沈瓷握的很直。
“出去也可以比。”宋秋池耸了下肩,“一年多了,你怎么样,想好表白了吗?”
沈瓷的心事就仿佛这场小雨,细细密密的将世界淋湿,一片模糊的水渍中,他只能看清自己的心,看不清沈时砚的心。
“还没,之前有试验过,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沈瓷吸了一口空气,品出一点雨季的酸涩。
宋秋池想了一下,很大胆的提议说:“我觉得可能是你在他面前表现的太乖了,你试试不乖一点呢?叛逆一点。”
沈瓷其实有点想说自己也不是很乖,经常跟沈时砚闹莫名其妙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