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成在桌边等开饭。
他看见沈时砚从杂物间找了个带万向轮的床边桌。
他看见沈时砚把每个菜都分了一半出来。
他又看见沈时砚像个饭店服务生一样把菜放在床边桌上准备推走。
“?”沈思成站起来,“你去哪?”
沈时砚停下来看他一眼:“回屋吃饭。”
“?”沈思成深吸一口气,“那我呢?”
“你自己吃。”沈时砚语速加快了一点,“我伺候他在卧室吃。”
沈思成坐下来了,在心里骂他。
沈时砚真不是个东西。
低头又看见盘子里的两个边缘煎的焦焦的溏心蛋。
好吧,沈时砚也可以是个东西了。
下辈子
七月初沈瓷大学发来毕业典礼的邀请邮件。
沈时砚一直都很遗憾自己错过了沈瓷最青春洋溢的四年大学时光,把公司安顿好之后陪着人一起去了以太斯。
毕业季在盛夏中多了几分炽热和浪漫,沈瓷跟其他毕业学生一样穿了黑色的学士服,被沈时砚牵着在学校他最常散步的一条小路上走的缓慢。
拍完毕业照后已经逛了很久,沈时砚却好像感觉不到累一样。
“哥哥。”沈瓷指甲在沈时砚手心轻掐了一下,“好累,我觉得这个鞋穿久了有点不太合脚。”
沈时砚停下脚步,垂眸看了一眼昨天晚上逛街沈瓷买的那双新运动鞋。
“我背你。”沈时砚把他有点歪了的帽子也摘下来拎在手上,转过身蹲下来。
沈瓷也没跟他客气,直接爬上沈时砚的背,双手搂着他脖子。
走了一段路到沈瓷上专业课的教学楼,他低声问沈时砚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时砚自己是没进过大学校园的,他的大学生涯都在沈宅的书房中度过了,沈瓷待过的教室和坐过的座位,他很乐意去看一看。
“这栋是旧楼,没有电梯哦。”沈瓷的一只手摸了摸沈时砚的喉结,坏笑了一下,“我以前最讨厌上这节课,因为在六楼。”
沈时砚被他语气逗笑,手臂用力把人往上颠了下,低声说:“你手老实一点。”
沈瓷才不管他,依旧轻轻的在他脖颈间撩拨。
沈时砚无奈轻笑摇头,一步一个台阶上的很稳,一连六楼,只是呼吸的频率稍快了一点。
“哥哥你体力真好。”沈瓷在他背上晃了晃腿,真心夸奖。
“你现在才知道?”沈时砚头上出了点薄汗,“哪间教室。”
“不要在庄严的教学楼里说这些。”沈瓷义正言辞的张口隔着衣服很轻的咬了一下他肩膀,“614,尽头右边那一间。”
沈时砚背着人往里走,走廊中温度比外面低不少,他步履更轻盈了点,“那晚上回去在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