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擦着手走过来靠着侧边椅背,很随意的把那张牌摸起来。
沈时砚看了一眼,怔住两秒勾唇,“清一色自摸带暗杠。”
“。。。。。。”
“。。。。这麻将机是我买的吧?”
“他会算牌?”
“运气好运气好。”沈瓷把牌推倒,笑着跟其余三个人收钱。
“思成哥!陈不凡,你们两个谁打。”宋秋池看着自己还没叫停的手牌满头黑线,叫刚回来的两个人过来接班。
“我来我来。”陈不凡脱了外套,“思成哥又要跟梓竹姐。。。唔唔!!?”
表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思成直接把他嘴捂住。
“惊喜!惊喜!”沈思成压低声音在陈不凡耳边暴躁,抬头看见齐梓竹的耳尖似乎有点发红。
两个人出去后,被解放的陈不凡坐下来,摩拳擦掌的跟宋秋池说自己一定会赢得盆满钵满。
“呵呵。。。”宋秋池扯了下嘴角,“够呛,双拳还是难敌四手,除非你把你女朋友也叫过来坐镇。”
“这就是爱的力量。”陈不凡很中二说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给自己刚谈了两个月的女朋友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让人看着自己打。
“。。。。。。”宋秋池有点受不了了,拽着快坐沈时砚腿上的沈瓷去隔壁打台球。
麻将机声音有点吵人,沈瓷抱了根台球杆跟宋秋池打的有来有回。
“可以啊,沈秘。”宋秋池挑了下眉。
“承让承让,思成哥教的好。”沈瓷又是一杆进洞,“话说,前段时间那两个追求者你又没看上吗?”
到宋秋池的回合。
“看不上。”她俯身瞄准,计算角度,“还没遇到我见他第一眼就想嫁给他的人。”
宋秋池身边从来都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但对于她来说始终差了一点意思,有时候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托付一生。
前两年偶尔她还会纠结于这个问题,但一岁多一岁的见识和思想,她现在已经把心态放到最平,深感日子已经非常幸福。
至于伴侣,有也只是她美好人生进程中的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遗憾。
“改天赛一场滑板?”沈瓷转移着话题,他看着台球桌的台面莫名有点胡思乱想。
“我赢不死你。”宋秋池抬起头,“姐穿着高跟鞋都能滑。”
“。。。。。。”沈瓷笑出声。
零点钟声敲响,麻将局和台球局都暂停,一群人出去跟表白终于成功的沈思成道了个喜,然后点燃引线,烟花陆陆续续腾空,照亮天幕。
“快跑快跑,这个烟花怎么是瞬爆的!”
“新年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新年快乐!”
“。。。。。。”
沈瓷有点想哭,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都在身边,互道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