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便餐,傅芝溯问她还睡吗。看傅芝溯的样?子,好像愿意再一次把?肩膀出借给她。
明斐看看手机逐渐多起来的工作消息,摇摇头。
倘若她清醒地靠上去,一定会因?为珍惜而不肯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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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工作+课业事情比较多,总是不能及时更新,抱歉~~
一有时间我就马上写的
日出
日出姐姐会不会来?
年后的荔市比年前的压抑许多。
踏出车厢,空气中大城市特有?的“高楼大厦”味儿,冷冷地呛人鼻子,明斐徒生出“时间不够”了的焦虑。
回到荔市,就代表着日子要一天天倒着数着过了——
寒假时间不够,黏着傅芝溯的时间不够,给自己坦白勇气的时间不够……
日子在催着人往前赶,而她既没有?做好开始,也没有?做好告别的准备。
“小斐。”
傅芝溯在身后唤她,紧接着,一条围巾围了上来。
明斐将围巾整理好,忽然记起刚来荔市给傅芝溯系围巾的画面,还有?她们俩围巾绑在一起坐地铁,明明也就是一个月内发生的事,现在想起,却感觉像是隔了好几?年,那?些试探着越界的糖,和岭城家?中的糖葫芦一样,在不经意?间爬满了蚂蚁。
往脸上堆了堆笑,强行将压抑的情绪压下,想再给姐姐系围巾。
“姐姐,我帮你系蝴蝶结……”
戛然而止。她看到,姐姐脖子上没有?围巾。
明斐恍惚记得,下车前,傅芝溯臂弯里是挽着两条围巾的。荔市温度低,突然从温暖的地方过来,要注意?保暖。
傅芝溯将包往肩上提了提,在墙上的指示牌寻找出口,明斐的话如同?雾一样在冷风中散掉。像是被别人问“吃了没有?”,傅芝溯在确定?路线的间隙“顺口”回答了妹妹:“围巾在包里,不好拿。走吧。”
是吗……
围巾本?来,不是不在包里的吗……
还是不想和她围一样的围巾?
就当是,她记错了吧。
傅芝溯给出的理由,对她来说总是比她自己以为的事实更好接受一些。
明斐打起精神,拎着行李跟上。
复工之后,大家?都?懒洋洋的,还没完全从假期的放松里缓过神来。回到荔市第二天,明斐早晨起来洗漱,发现生理期到了。
内裤上红红一片,小腹酸胀。
明斐重重叹了口气,用纸巾垫着小跑出去取卫生巾。以往她会高声喊着让傅芝溯帮自己,然后再趁机撒个娇说自己好痛,这次却没有?半点呼喊的力气,整个人怏怏的,像是病了。
清洗沾血的内裤时被傅芝溯发现了。
傅芝溯说:“生理期别沾冷水,给我我给你洗。”
明斐躲过傅芝溯伸来的手。
是,她想要傅芝溯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