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臂膀,宽厚的肩,劲瘦的腰腹,还有……
她蓦地睁眼,脸上浮满了惊愕的红。
怎么会是这样的?
坚硕,强势,近乎狰狞的。与他俊雅外表全然相悖的野蛮。
侵略性十足而有力的。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潮软了下来。
沈惜茵眼里涌出羞愧的薄泪。
她怎么能变成这样?
这不对,不可以,不能,可……
裴溯上前,托住她发软下滑的腰,将她一把提抱了起来。
在一声“失礼了”过后,带着她跌进了床榻。
陈旧的木榻,在承受了两具发热的身体后,嘎吱响了几声。
裴溯伏在她上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颈上,与她的融合,滑到榻上,晕开一片水迹。
他低头凝着她合拢的前襟,喉结上下滚动。
“徐夫人,你热吗?”
“不……”“啊!”
洗旧的裙衫在她的惊呼声中,掉在了地上。
裙衫除去后,沈惜茵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到半透的里衣,朦胧罩着,勘勘蔽体。
他的手停在半空,挣扎不前,却在看见前襟隐约现出的凸红后,理智骤断,再也无可回头。
她的里衣很快也掉在了地上,和他的衣物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
在扯掉亵裤后,他郑重道。
沈惜茵望见他手上掉着水丝的布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着她的身体,不放过每一寸皮肤,仿佛要将其深刻牢记。
她羞耻得发抖,又因为生理的兴奋而发热。
他贴靠了上来,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肌肤紧密相贴那一刹,彼此发出一声快慰的喟叹。
沈惜茵感觉到身上涌着的难受劲被深深地安抚。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大约也是舒适的。
他开始试探着熟悉她。
掌心自她肩头慢慢往下。动作比从前在密林里解咒时,更为细致缓慢。
沈惜茵低低地轻哼,微弱而绵粘,断断续续却又丝丝缕缕。
她的双手无意识攀上了裴溯宽阔的背,时而轻掐,时而又因身上涌起的劲而紧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