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兄妹俩又在闹什么别扭。
“等殿下醒来,公主同殿下告别再走也不迟。”
萧晚滢坚定地道:“不必了。”
她刚要离开,却一把被人抓住了手腕,床榻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不是想看看我伤的如何了吗?”
“若是没看到,心中会一直愧疚不安吧?”
萧珩一语戳中了她的心思,萧晚滢震惊地回头,但又很快垂眸遮挡眼眸中的情绪变化,她就是因为愧疚不安,这才非要来看这一眼。
萧珩定是知道她会愧疚,会自责,这才以退为进,假意让肖校尉护送她离开,实则早就拿捏了她。
“萧狗。”萧晚滢气的在心中骂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就此道别,你把那药吃了,告辞!”她想要挣脱萧珩的束缚,却被他更用力地握在掌中。
尽管萧珩伤得重,脸色苍白,那原本微微泛粉的唇色也几乎不见一丝的血色,但他掌中的力道仍是轻易便制服了萧晚滢。
“真的不想看看吗?”
“孤后悔了。”
萧晚滢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被紧握住不能动弹,萧晚滢怒道:“你放开。”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连一挣之力都没有,他紧紧地抓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侧里衣的衣带处。“解开它,就能看到了。”
萧晚滢挣扎无果,手被他强行握在掌中,触碰到他的侧腰,她的脸更红了,“萧珩,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还有人在。”
可终究是挣脱不得,萧晚滢压低声音,颤抖着的声音像是在恳求。
萧珩冷眼看向侯在一旁的冯成,冯成只觉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脖子一缩,命令几个小太监一齐退到了外间。
萧珩道:“好了,现在无人了。”
萧晚滢窘迫至极,恼怒非常,“放开,别逼我动手。”
方才她对珍珠说的也不假,若萧珩敢像那日一样对她,她便和萧珩你死我活,她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只是萧珩不顾性命救她,伤重未愈,她不想和他走到那一步。
但自那日之后,她便在身上藏了不少利器。
袖中绑了袖刀,发间那根空心的簪子中藏了银针,就连荷包中也藏了有毒的药粉,若萧珩再敢冒犯她,她会毫不留情要他的命。
“孤知道阿滢最狠心。”萧珩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和落寞。
可当萧珩将另一只手伸出,萧晚滢见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伤口红肿,掌心鲜血淋漓,她握住袖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你的手?”
他伤的是右手,是他拿剑的手,是写字的手,居然伤成这样,鲜血淋漓,无一块完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