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选择闭上眼睛,试探地用手去触碰。
萧珩突然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滢儿,你再这样乱摸……孤怕是要忍不住了。”那声音暗哑,深沉,染上了几分情欲。
萧晚滢睁开眼睛,顿时面红耳赤,颊染飞霞,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漫长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萧晚滢心跳加剧,好似擂鼓,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便打算猛灌,萧珩抢先夺过那杯盏,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盏中的热水,“当心烫坏了舌头。”
反复数次,待到茶水凉了些,再递到萧晚滢的手上。
好奇地盯着她额上的汗珠,勾唇浅笑,“怎么?阿滢很热吗?”
“奇怪。阿滢穿的并不多啊!”
萧晚滢更紧张了,并未从他手中接过这沾染了他气息的茶水,“药上完了,这下好了吧?”
萧珩满意地点头,眼中藏着几分笑意。
“好了。”
突然,萧珩的话锋一转,“不过,秦太医再三叮嘱,孤每隔三个时辰就要换药。”
“孤身上的伤为阿滢所刺,阿滢应该对会对孤负责到底吧?”
萧晚滢激动说道:“三个时辰!你要让我在这里守三个时辰!”
她看向房中的滴漏,现下已过亥时,再过三个时辰,天亮了,只怕秦太医的方子早就到送到了崔府,她不能再和萧珩再继续耗下去。
她突然抽出袖刀,猛地朝自己的肩头刺进去。
“萧珩,我知你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你羞辱我,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萧珩还要继续折磨她,必不会让她去死,必会夺她手中的刀,届时她便在挣扎之时弄伤了自己。
萧珩眼神一凛,两指夹着刀刃,又在刃上一弹,萧晚滢顿觉握着刀的手一麻。
若是会武的男子,紧握在掌中的刀必不会轻易叫萧珩夺了去,但萧晚滢本就力气小,对上武艺高强的萧珩,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萧珩迫她松手,强行拆下她手腕的袖刀。
他将袖刀放在桌上,和那荷包放在一起。
萧晚滢气得双眸圆瞪,“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还未走出寝宫的大门,萧珩便将她拦腰抱上了床榻。
萧晚滢急得快要崩溃:“萧珩,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
她失了袖刀,又失了荷包中的有毒的香粉,身边再无可利用之物,便抓起床榻之上的玉枕,朝萧珩扔过去。
玉枕正砸在萧珩的心口,牵动了他身上的伤,萧珩发出了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