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这跟心里有没有鬼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况且很尴尬,大家都不熟悉。
贺见庭:不熟悉能坐一桌吃饭?
陆年:这是聚餐啊!
在陆年看来,这就跟公司团建的性质是一样。
他实在是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觉得没有必要,悄悄的拍了一张自己桌子的照片,然后发给他:我真的在聚餐吃饭!
贺见庭:我看看都有谁。
陆年讨厌他这样的刨根究底,干脆把手机静音不理他。
一直到结束,出了门他才把电话拨回去了。
“看来是人见完了。”
这句话有些阴阳怪气,陆年说:“你要继续这么讲话我就把电话挂了。”
这一招对付贺见庭是最管用的,那头沉默了几秒,不悦:“刚才给你打视频为什么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什么意思?”
“你烦不烦,吃个饭一直发消息打电话,我定位都发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吗?”
“定位发给我有什么用,吃的时候不知道带上我,我要是不打电话还不知道这回事。”
陆年不知道自己吃饭这种事情到底能影响什么:“还有事没?”
贺见庭说:“当然有事!今天你还没跟我报备。”
“报备什么?”
“今天就只是简单吃了个饭?谁也没遇见?没发生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问题要将人砸晕。
陆年稍稍脚步慢了点儿,离路子烨远一点:“你希望发生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带我去。”
陆年不知道被表白算不算,他觉得这没什么好提的,但他现在揣摩不透贺见庭的性格,如果以后再被他知道,又不是通过自己这里,怕是又要和他吵。
其实他有点讨厌像是审犯人一样这样对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手上又没有记录仪怎么可能记录下全天发生的事情,这跟进了公司天天写日报有什么区别。
陆年囫囵吞枣的快速说了一遍,贺见庭却每次都能发现重点:“男的女的?!”
“女生。”
陆年以为这就没了,毕竟认真说起来,他交往的是男朋友,在社会意义上就是同性恋,跟女生八杆子打不着关系。
贺见庭却不这么想,作为直男,虽说现在不能算,他自己是不算,陆年呢?以前就想着交女朋友,现在对自己好像也没多喜欢,似乎随时都能向社会大众那样步入结婚生子的道路,这一点都不奇怪。
“你不会还想着交女朋友吧。”
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