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听她这话还挺骄傲。
“反正你想从钱这里拿捏他我看不太行。”
“那你是有什么好办法吗?”
“……让我再仔细考虑一下。”
贺见庭要早知道跟家里出柜能让陆年态度好这么多,他早就应该在第一天就这么干。
既然是早晚的事情,早干早享受。
“等到毕业我们就结婚。”贺见庭这么规划着。
陆年说:“你家里不会同意的。”
贺见庭是告知,并不代表结果会按照他想要的去走。
“我结婚当然是我说了算。”
“你家里会同意吗?”
贺见庭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陆年这话是什么意思?话里话外顺着他问来问去那不就是也有这个打算。想到陆年真的想和他结婚,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愉悦,恨不得抱着人狠狠亲一口。
等到他真的这么做了,陆年有点嫌弃般的擦擦脸。
贺见庭在他的肩膀处摩挲:“他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那就是不同意。”
“宝贝这个不重要。”贺见庭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但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他们的想法,我会争取。当然我是说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影响我的决定。知道吗?”
他这种正式让陆年有一种说不出的羞涩,垂着眼睛,小声说:“你不要跟我说这么多。”
“你是我老婆,我不跟你说跟谁说。”
“硌到我了。”
是他手上的银戒。好像有肌肤饥渴症,只要两个人呆在一处,贺见庭永远都是要贴着他,如果不能把人抱在怀里,手一定会放置在他身上。
贺见庭说:“我送你的怎么不戴?”
“太华丽了不日常。另外我跟你讲过,我不喜欢在身上戴这些东西。”
“给你买个不日常的。”
“我说了不喜欢戴。”
贺见庭看着他的眼睛,最后像是服软一般:“不喜欢就先不戴。”
过了会儿,贺见庭像是又想到什么,盯着他空空如也的脖颈,洁白无瑕,“要不串着放在脖子里也行。”
他送的那枚戒指整个都镶着细密的钻,里面刻着两个人的姓氏,要是能被陆年戴在身上,像是身上带了一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