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言姗姗下楼的背影,霍宴行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刚端着燕窝上楼的张姨瞧见这一幕,连忙转身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哆嗦。
“天哪,霍总竟然是一个,恋。足癖吗?”
“我老了。”
“看不懂,看不懂……”
沈言吃完早餐后,便打开袋子,准备照着镜子给自己脸上涂药。
可她脸扭动的幅度有点奇怪,药膏怎么也涂不匀。
下一秒,手里的药膏被人抽走。
沈言刚要抬头,就听到霍宴行的声音。
“别动。”
“我帮你涂。”
温润的手指将药膏涂在脸上,酥酥痒痒的,让沈言心里也生出些许异样。
记忆里,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跟霍宴行那么近距离接触。
当然,小时候过家家非要骑在霍宴行头上不算。
霍宴行身上有一股茶香味,闻起来很令人舒心愉悦。
啧。
骚男。
大早上往身上狂喷古龙水,也不知道想勾引谁!
不仅如此,他领口也少扣了好几颗扣子。
沈言一抬头,就能看到那胸肌若隐若现的样子。
她看得一时兴起,乐不思蜀。
甚至有点想上手扒一扒。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好看吗?”
沈言连忙抬手捂住额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她现在还生着气呢。
怎么能露出这种大破绽?!
门外,快递小哥的声音忽然响起。
“有人在家吗?快递到了!”
沈言瞅准机会,跟弹簧发射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
直接把霍宴行撞得往后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