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沈言下意识看向霍宴行,却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这家伙,故意的吧!
霍宴行的锁骨下面,是沈言的一排牙印。
至于为什么会留下那个牙印呢?
还不得怪某人昨晚太过分,撩。拨她做了坏事之后,还想更进一步。
她又羞又恼,上去就是一口。
当时霍宴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咬在这,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
穿件高领的衬衫不就行了。
谁知,霍宴行今天穿的偏偏是一件低领T恤,又恰好把那块印子露了出来。
听到自己老爸询问,霍宴行面不改色地开口。
“蚊子咬的。”
霍玉良仔细端详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不对吧。”
“我看怎么像个牙印?”
赵秀莲连忙清了清嗓子:“好了,老头子你去给我装点热水,该喝药了。”
霍玉良应了一声。
端起茶壶就朝着外头走去。
结果他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
那哪是什么蚊子咬的。
那恐怕是儿子儿媳之间的闺房乐趣!
一想到这,霍玉良就觉得有些神奇。
早些年水火不容,闹到离婚的两个人,如今似乎感情倒也不错。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啊,就是复杂。
等他打完水回到病房的时候,霍宴行和沈言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回到车里的时候,霍宴行发现沈言气鼓鼓的。
“怎么了?”
沈言扭头瞥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吧?”
霍宴行平时就喜欢穿衬衫搭配西装,偶尔加个小马甲之类的。
但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衬衫的纽扣都得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颗。
十分正经,古板,但有时候会展现出另类的性感。
可他今天偏偏穿得跟个骚包一样。
霍宴行看着车内镜子,眼神下滑,恰好看到那个牙印,微微勾唇。
“你之前不是说,我整天穿得太老气。”
“今天特地穿了一件体恤,看上去会不会年轻一点?”
沈言头一回被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