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良:“不会吧。你今天这段话没有问题啊。”
赵秀莲缓缓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担心自己哪又说错话了呢。”
这话一出,霍玉良都觉得离奇。
他眼神从晨报中挪到自己老伴身上。
从前赵秀莲嚣张强势,又喜欢摆弄婆婆款,恨不得一天刁难媳妇八百次。
如今她倒是唯唯诺诺,生怕一句话说错惹人烦。
“你要是早点开悟,今时今日也用不着这样。”
赵秀莲肠子都悔青了。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干什么。”
“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准备出去上课。”
先前,赵秀莲有多排斥上老年大学,如今就有多积极。
起初,她醒悟过后,只是为了讨好沈言,跟他们表明自己的态度。
但如今,赵秀莲忽然从老年大学里找到了一丝乐趣。
她开始喜欢上在音乐教室里大吼大叫——啊不是,是深情唱歌的那种感觉了。
霍玉良放下报纸,颤巍巍起身准备出门,恰巧这时,霍宴行打来一个电话。
“喂,儿子,怎么了?”
电话那头,霍宴行语气愧疚。
“爸,对不起,平时我们工作太忙了,都没能好好陪陪你们。”
“你和妈在家里,一定很空虚很无聊吧?”
霍玉良一听,眼眶都湿润了。
赵秀莲也激动得要命。
果然,这些天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没事没事,只要你们过得开心,我们怎么都成。”
赵秀莲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自己儿子忽然打电话来说这番话,该不会是要把他们老两口接过去一起住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在霍玉良和赵秀莲两人满怀期待的注视下,霍宴行却说。
“马上就到元旦节了。”
“元旦那三天,我和沈言给你们报了个夏令营。”
“到时候你们就高高兴兴地去参加夏令营吧。”
这话一出,霍玉良和赵秀莲两人都一脸懵逼。
不是。
从前过元旦,那都是沈言和霍宴行带着孩子们来老人家吃饭。
如今,他们要被打包送出去了?
赵秀莲一颗心,跌到谷底。
霍玉良跟儿子寒暄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