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
“你脑子有泡是不是?!”
这一吼吓得霍宴行连忙抬手捂住沈言,又把她拉到下一层。
“姑奶奶,你小点声!”
“万一被蒋南笙听见,就功亏一篑了!”
沈言一整个无语住。
她扬起拳头就想揍霍宴行。
但最终没忍心下手。
“霍宴行,你疯了吧?怎么就想得出让淮景装病呢?”
“还渐冻症。”
“你知不知道大家刚才有多担心?!”
霍宴行自觉理亏,端正站好,老实挨骂。
沈言烦躁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都是什么馊主意啊。”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南笙发现后,生气了,彻底跟淮景决裂怎么办?”
听了这话,霍宴行低声开口。
“其实,蒋南笙今晚要是搬出去了,他俩跟决裂也差不多。”
“此计虽险,胜算却大。”
要实在不成。
他俩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倒退的余地了。
大不了以后当仇人,各自在彼此的世界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也好过现在这样拧巴。
这话一出沈言更是激动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歪理?”
“你这么做,等于欺骗那三个孩子啊。”
霍宴行:“他们也常常欺骗我。”
“可是刚才星然多着急,你没看到吗?”
霍宴行:“提前让他感知到亲人出事的情形,等以后情况真发生了,也就有经验了。”
她还想找出点别的话来反驳。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等冷静下来后,她深吸一口气:“好吧。”
“我忽然觉得你说得好像有点对。”
“那现在怎么办?”
霍宴行微微挑眉。
“我该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看淮景自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