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让你锻炼个够。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装。
这么使劲一折腾后,宋淮景整个累倒摊在了瑜伽垫上。
恰好这时,医院的护士走了进来。
“宋先生,我们来给您打针了。”
宋淮景摆了摆手:“等会等会,让我休息个十多分钟再说。”
医护人员十分懂事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候。
等他平息好后,便开始了每天的扎针活动。
细细的针头直接扎进血管里,其实并不会很痛。
但每天扎一次,那还是有点烦。
宋淮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决定用这招来挽回蒋南笙呢?
霍宴行和沈言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纷纷在心底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做戏做到每天挨针这份上,当真是有毅力啊。
在他打针的间隙,蒋南笙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于是她便走到外头去接听电话。
沈言实在忍不住,屁颠屁颠跑上前。
“淮景啊,你可真能坚持啊。”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宋淮景:“打针,并不算什么。”
“现在我难受的是,每天早上六点多要起来练什么八段锦,比划什么大鹏展翅。”
“又冷又困,当真是一种折磨。”
说着说着,他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这一整套下来,堪称满清十大酷刑。
沈言拍了拍宋淮景的肩膀,表示同情。
他叹了口气,朝沈言两口子投向求助的目光。
“要不,你俩帮我想个办法呗?”
霍宴行和沈言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摇了摇头。
“抱歉。”
“爱莫能助。”
霍宴行忽然想起什么。
“不过,你交代我去办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
“到时候,就等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