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笙默默喝着咖啡,停着宋淮景讲诉他的过往,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们曾经,明明是那么美好。
到最后,蒋南笙深吸一口气。
“抱歉,淮景。”
“当初的事情,是我全责。”
宋淮景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不怪我?”
蒋南笙放下咖啡,伸手紧紧握住了他。
“你那么爱我,我怎么舍得怪你?”
随后,她也把自己过去那二十年的经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自己面对病情的彷徨无助,到失去一切后的崩溃绝望。
在一次又一次的心死后,又一次又一次重生。
最终,塑造成了如今的她。
他们终于敞开心扉,把过往的一切都说开了。
从前的隔阂,烟消云散。
如今面对面坐着的,是纯粹相爱的两个人。
车水马龙的街边,霍宴行手握方向盘,眼睛却忍不住往美甲上面瞟。
啧。
这也太羞耻了。
亏得沈言想得出来。
“那个……”
“一会再去一趟美甲店呗?”
沈言听后愣了一下。
“怎么?”
“你还想换个款式?”
霍宴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我是想去把这玩意给卸了,老婆大人,可以吗?”
“不然路过的人都得往我这边多瞥两眼。”
“实在是……”
“有伤风化。”
沈言偏过头去嗤嗤地笑出声来。
妈耶。
这个霍宴行也太逗了吧。
“想卸掉,也行。”
“你得老实交代,那天为什么要去美甲店?”
沈言虽然猜到了原因,可她不想放过调侃霍宴行的任何机会。
她非要听他亲口承认自己跟踪不可。
霍宴行舔了舔嘴唇,有些难以启齿。
“愣着干什么?”
“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