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一听,满眼戏谑。
“豁,想不到霍总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啊。”
“我可得把他这样子拍下来,等明天他清醒了,发给他瞅瞅,什么叫醉态横生。”
这话一出,霍宴行原本还紧闭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紧接着,就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一句话。
“我没醉。”
“没醉……”
瞧见这一幕,沈言突然就体会到了网上那句话。
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
霍宴行虽然喝得醉醺醺,但也只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失态。
“行了行了,知道你没醉了。”
“来,快把这个蜂蜜柚子茶先喝了。”
霍宴行都醉得神志不清了,倒也还记得得听老婆的话。
他撑着身子坐正,乖乖张嘴把蜂蜜水都喝了进去。
“好了,喝完蜂蜜水赶紧睡觉去。”
宋淮景站在一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宴行这样怕是走不动道了吧。”
“要不咱们把他扶上去吧。”
说着就起身准备扶人了。
谁料,霍总不领情。
他抬手拦下宋淮景,毫不留情地回绝。
“谢谢。”
“我还能走。”
“不需要扶。”
在霍宴行的坚持下,众人只好呆站在一旁,看着他看似沉稳,实际上有些晃悠地走上楼了。
蒋南笙连忙嘱咐沈言。
“阿言,还是悠着点吧。”
“别一会吐房间里了。”
话音刚落,卧室突然传来一个声响。
“yue……”
沈言瞬间头皮发麻,大喊出声。
“霍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