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仔细想了想:“那是因为我担心工厂会出什么问题,我那是不想让星然难过。”
“其实你没注意到,宴星刚进门的瞬间,眉头就是紧皱的。”
“但是,当他听到你问工厂事的时候,又刻意放柔了声音安抚。”
“听到他的安抚后,你焦虑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或许,当初在婚姻里你感受到的不安,焦躁,患得患失,其中有一部分,是源自于他的情绪。”
因为他在婚姻里不安,这种情绪折射到了身边人身上。
沈言只觉得他在扯淡。
“淮景,你这心理医生当得有点扯了。”
“你要善于观察,不要过度观察。”
宋淮景轻叹口气,没再争辩。
毕竟嘴硬是人类的一大恶习。
他要做的就是认真观察,然后把研究标本全部写进自己的论文里。
别墅内,个个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偏偏这时,有一位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叩叩叩——”
“叩叩叩叩——”
沈言缓缓抬头:“奇怪,是谁来了吗?”
她刚想起身,张姨就先一步小跑上前把门打开了。
看到来人后,她笑出声来。
“哎呦,稀客呀,你怎么来了?”
沈言走到张姨身旁,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同样震惊。
“景深啊,你来找星初的吧?快进来,外边冷。”
一听到宋景深三个字,宋淮景扭头一瞥,眼神带着审视。
“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你妈说,你期末考试要是不及格,接下来过年都不让走亲戚。”
宋景深小脸一垮,整得像悲伤蛙似的。
“舅舅,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能不能别奚落我。”
“我妈听说星初摔断腿了,特地准许我出来看望的。”
“对了,我妈还让我给你们带东西了呢。”
说完,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用力叹气。
“这个是给你准备的资料,说是对你发表论文有好处什么的。”
“这个是给星初的营养品,我妈说了伤筋断骨可得好好养养,千万不能落下病根。”
“还有这些国外特产是给沈言阿姨带的,我妈说,舅舅在你家住了那么多天,打扰你们了。”
最后,他拿出一盒精致的护肤品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