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和宋淮景处得那么好。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俩相互看对方不瞬间,曾一度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结果现在,过完今天宋淮景和蒋南笙两个人就正式搬出去了。
他真怪不舍的。
突然间,霍星初就想抽个风。
“星宸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离开家?”
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里多了几分忧愁。
他还没想过,自己以后会考哪所大学,会不会离开京城。
未来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是很远。
可是时间走得飞快,又好像一眨眼,就到了自己曾经期盼的未来。
这一瞬间,他似乎又领悟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怪不得别人都说青春期的孩子容易多愁善感呢。
其实,说白了就是在不断探索世界的过程中,不停地发现了新鲜的事情,然后新观念与旧观念之间进行碰撞。
长大了之后,三观基本形成,面对形形色色的事情时,反而更为淡定。
霍星初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居然能想到这么深入的东西。
他迫切地想要跟自己的兄弟分享一番,结果抬眸一看,老大正单手揣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进入了神游状态。
于是只好转头,看向一旁的霍星宸,企图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一些共鸣。
“星宸啊,你……”
下一秒,他就把话咽了回去。
躺在另一旁的霍星宸早已进入香甜的睡眠。
并且还打起了呼噜。
霍星初十分无语。
“怎么关键时刻就睡觉了?”
“啧。”
“没意思。”
他一个人无聊得背了一会儿单词,随后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算了,他也睡吧。
傍晚,夜幕降临。
宋淮景和蒋南笙换好衣服后,来到了婚礼现场迎宾。
草坪上长着厚厚一层绿草,看上去生机盎然。
沈言和霍宴行跟在宋淮景两人身后,微笑着朝宾客示意,时不时压低声音跟霍宴行呛嘴几句,倒也乐得高兴。
随着音乐响起,蒋南笙穿着长长的拖尾婚纱,朝着宋淮景走过去的时候,沈言都忍不住捂嘴落泪。
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婚礼,沈言既心疼又惋惜。
她看着宋淮景和蒋南笙交换戒指时,在台下轻声开口。
“南笙,你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