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安呆愣在原地,仔细打量着霍宴行,突然意识到一个头皮发麻的事情。
他派出去的八卦记者明明拍到了霍宴行进医院的照片,而且他一进去就十几天都没再出来。
按常理来说,就算不死也得了一场重病。
现如今,怎么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他的脑子好混乱。
他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场其他不知情的老板看到霍宴的第一面,也吓得脸色铁青,甚至连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许立恒则在脑子里飞速运转。
为什么霍宴行没死?他这段时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背后搞事的?
这家伙是从哪里弄到的宴会邀请函???
太多太多的疑问压在胸口,许立恒险些喘不过气来。
霍宴行扫视了现场一圈,随后明知故问:“看陈总和许总的模样,怎么好像不太欢迎我的样子?”
陈少安强挤出一个笑。
“哪里的话。”
“来者是客嘛,我们哪有赶客人离开的道理。”
“霍总,您请自便。”
这本就是一句客套话。
在场大部分的人都希望霍宴行赶紧识趣点离开比较好。
谁知霍宴行还真就就着这个坡往下坐。
他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笑嘻嘻地开口:“好啊,正好有那么多朋友都在,我也正好跟他们叙叙旧。”
“对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请继续。”
随后,霍宴行就跟个来巡视的皇帝一样,到处找人搭话聊天。
十分闲然自得。
俨然把这个宴会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
许立恒却气得脸都快变绿了。
这个霍宴行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来捣乱就捣乱吧,还非要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们搞这个宴会不就是为了离间霍氏和其他公司的关系吗。
现在好了,自己好像为他人做了嫁衣。
霍宴行带着沈言到处跟人打招呼。
而其他老板见状,立马围了上去跟霍宴行打招呼。
“霍总,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