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也就是一场考试,和平时的考试并没有什么两样。”
沈言连连点头,她知道霍宴行说的都是对的。
也明白自己不该那么焦虑。
毕竟,她和霍宴行类似这样的对话,已经在近几个月出现了很多次。
可人的情绪是很难排解。
一旦焦虑起来了,什么大道理都统统想不起来了。
就连之前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能让霍宴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她才能从这种糟糕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好在,霍宴行从来没有觉得她烦。
在沈言每次情绪失控的时候,他依然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安抚。
聊过霍星初这茬后,沈言突然想起蒋南笙。
“前阵子我给南笙送了不少东西,也不知道她收到没有。”
霍宴行当即提议。
“不如打个电话问问?”
沈言立即给蒋南笙打了个电话过去,谁知一连十几秒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有些纳闷。
“奇怪,南笙怎么不接电话?”
“难道出什么事了?”
这么想着,她的心突然提起一块。
霍宴行连忙安抚:“别担心,说不定是在休息。毕竟孕妇容易嗜睡。”
沈言刚觉得他说得挺对时,宋淮景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淮景,刚才南笙没接我电话,她没事吧?”
电话那头宋淮景的声音有些疲惫。
“阿言,南笙情况不是很好。”
这话一出,沈言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怎么了?”
此时,宋淮景正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他有些无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前几次检查都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上午的时候,南笙突然肚子剧痛,开始流血。”
“送到医院去看的时候,医生说是先兆流产……”
沈言失声大喊:“什么?”
“现在在哪家医院啊?我们立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