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
只是刚说完这两个字,她就哽咽了。
但是很快,沈言就反应过来,连忙把情绪控制住,然后挤出一抹笑。
“南笙,别担心。”
“刚才医生跟我们说了,孩子暂时没事了,只要按时吃药打针,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蒋南笙的手背上还扎着针,身上难受的感觉还没褪去,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宋淮景把沈言刚才劝他的那番话都听进去了,连忙关切询问。
“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痛吗?”
蒋南笙缓缓摇头:“还好。”
“那我给你倒点热水。”
蒋南笙轻轻点头,目送宋淮景走出病房。
霍宴行见状也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沈言和蒋南笙两个人。
蒋南笙轻叹口气。
“阿言,你别安慰我了。”
“我知道,这个孩子很难保。”
沈言一时有些难过,但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挤出一个笑。
“谁说的?”
“医生说了,你要对孩子有信心。”
“只有妈妈心情好了,孩子发育才会好。”
“大家都还没放弃呢,你可不能就丧失斗志了。”
蒋南笙很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奈何实在是没办法做到那么乐观。
走廊里,宋淮景倒完热水后,迟迟没有进去。
除了想给蒋南笙和沈言两人留空间之外,他自己还需要再调整调整自己的情绪。
愣神间,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霍宴行走到宋淮景身旁,轻轻叹气。
“淮景……”
其实,从病房走到走廊这段路程里,他在心里已经反复演练过不少安慰的话。
结果站在宋淮景身后时,刚说完这两个字,就语塞了。
果然,极致低落的情绪时,仿佛说什么都是错的。
宋淮景深深叹气。
“宴行,我没事。”
“我知道,一切都该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