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状。
效果挺好的,但特别苦。
“吃啊!”赵老师满眼的关怀。
陈越拿起那包头痛散撕开。
仰起脖子,往喉咙眼子里一倒。
迅速端起水杯往嘴里灌水。
“好好休息。”赵老师这才放心地出了房间。
等到七点夫妻俩出了门。
陈越也没有马上起来。
以他对赵老师的了解,必定有回马枪。
果然,十分钟后,客厅门“咔嚓”一声响。
正是赵老师。
“忘拿东西了,看我这记性。”
陈越面朝里佯装睡着,耳朵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然后才是急匆匆出门的脚步声。
至此,他才掀开被子起来。
赵老师一向严谨,尤其对于请假。
陈越看着时间出门。
八点半时赶到了两公里外的新田公馆小区。
这里就是崔副主任家。
陈越还知道是哪一户。
这个崔副主任好像才三十二岁,娶的老婆大他几岁。
当年办酒时,陈越和秋姐姐去蹭过喜糖。
新娘有点胖,颜值上稍微那个了点。
陈越没进小区。
就蹲在小区门口对面的街边。
这个小区也是楼梯房,只有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