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癞麻子不屑地收了回去,自己拿了一个,把袋子丢回给小弟。
他把槟榔塞进嘴里,嚼得惬意,问道:“怎么个意思?我可没有太多时间。”
“癞麻子,我相信对方出的钱不多,搞不好还要打点折扣。”陈越盯着癞麻子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
混子不是傻子,不过是另类的、懒散的打工人。
如果对方接的单子是直接给他开瓢,那就应该是派两个人,骑车一闪而过。
牺牲两个小弟一段时间的自由,换取报酬。
白天晚上都可以干。
这样大费周章,无非是请他去某个地方。
人多是怕他跑,
除了盯梢需要人手外,人多了也能给点心理压力,也方便拦截。
“呵呵!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癞麻子就着小弟的烟头,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加上那呵呵一笑,颇有一种铜锣湾话事人的既视感。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陈越前后观察了下,
这些家伙还挺有警惕心,挡着跑的路。
他稍微加大了音量,使得都能听到。
“我倒是在考虑,用这四万交个朋友。”
一听这话,众平头也不交头接耳了,都目光发亮地望着他。
“不过,交朋友有交朋友的说法。”
陈越继续道,
“我说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惹麻烦,
我希望的是,将麻烦一次处理掉。”
“你要我反水?”癞麻子又是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道,“我癞麻子做事,从来都讲信用。”
“那就是没得谈了!”陈越脸一沉,
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了一眼癞麻子,
又一一扫视其他小老弟,
口中缓缓说道:
“你们还没明白吗?你们今晚来拦我,注定惹上了事!
我就算跟你们走又如何,只要一个电话,你们这个叫非法拘禁!挟持人质!
要是伤到我,那就是故意伤人!杀人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