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有什么殴打行为吗?”
“有,打了头,身上也有,还威胁要废了我。”
“后来他们为什么内讧?”
“好像是有什么没谈拢。”
警察埋头记录,问完后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赵玉虹和陈军赶到了医院。
赵老师抱着陈越就是一阵哭,东摸摸西摸摸,确定没有什么大碍。
随后,一位穿着正装、年近五十的阿姨赶到。
这就是秋妈妈和赵老师的共同朋友,
——郑副局,郑阿姨。
身后跟着一名女警。
郑阿姨跟赵老师和陈工打过招呼后,关切地问陈越:
“怎么样了孩子?”
“还好,谢谢郑阿姨,给您添麻烦了!”陈越面露感激,心里则叹道,郑阿姨你终于来了。
“说什么麻烦你这孩子,我和你妈妈还有你秋妈妈,是多年好朋友好闺蜜,我听到这事真是担心死了。”郑阿姨一脸嗔怪。
接着,她神色一肃:
“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公然指使他人绑架挟持!勒索巨额钱财!
放心!这件事阿姨一定给你讨个公道!让他们罪有应得!”
“阿姨,还真多亏了警察叔叔来得快!不然我就……”陈越抹了抹眼睛,嘴也瘪了。
郑阿姨面露欣慰,谦虚而认真地说道:
“及时赶到,是我们人民警察必备的快速反应能力,
守护群众安全,也是我们人民警察的本分,你自己的临危不惧更是关键。”
陈越感动之至,决定把这两句放进锦旗里。
又宽慰了陈越几句后,郑阿姨和赵老师、陈工出去谈话了。
当夜,陈越就获得了一张轻微伤鉴定书。
这家医院刚好有全区唯一的司法鉴定中心。
轻微伤是陈越目前能拥有的最好的鉴定。
“送医后诊断为脑震荡,伤者出现短暂意识障碍,
清醒后对受伤当时的情况无法回忆,同时伴有头痛、头晕等症状……
肋部有明显疼痛,深呼吸和咳嗽时疼痛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