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班长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QQ聊了下后,又说要上门看望他。
陈越想着这两天要处理事情,就婉拒了。
班长妹丢下一句:“他们太欺负人了,陈越,我和妈妈会帮你的。”
陈越唇角扬起一丝暖意,有这话就够,
郑阿姨在,这事能解决好,
实在不好协商再请动秋爸爸。
这几天都瞒着秋姐姐,因为她要考试了,也就没有回来。
下午,新田五虎的家长委托了两位中间人登门。
一男一女,也是集团的。
一开始,对方坚持五家共付15万赔偿,出谅解书。
陈越当然不同意,
他很清楚,那边一定会争取取保候审,再争取为管制。
管制就是在家里服刑。
最后再想办法减刑。
减刑还是要的,否则影响上学。
“操作得当”能做到最低管制三个月。
在谈判过程中,男的接了个电话。
又招呼女人出门说了点什么,
再回来时两人脸色都柔和多了,满脸是笑,
“一家15万!希望能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而且可以迅速到位!你看……”
陈越故意闷不作声,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脸的不爽。
面前两位中间人也很平静,不着急,看似很耐心地等着。
客厅里十分安静。
赵玉虹夫妇除了一开始的寒暄,进入正题后就没有再说过话。
谈及这些事是夫妇俩的弱项,
完全插不上嘴。
两人一直在看儿子谈。
心里是既惊奇又纳闷,
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儿子突然就成熟了。
一点儿过渡期都没有。
各种条条框框,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