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够狠,说不定会反咬易少杰一口。
这狗咬狗的,就跟陈越没什么关系了。
回到家,他利索地把谅解书写好,交给中间人。
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是受害人,好好休息才是正经。
等尘埃落定,再去分局送个锦旗。
当晚八点,
合堂区看守所。
正是在押人员美好的休闲时间。
方脸王一脸麻木地下着棋,
对面的棋友兼狱友突然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明天会提审,你要说他们是闹着玩的,出去后自有报酬。”
方脸王心里一震,没有吱声,走了个马。
他心里想说玛德。
如果没估计错,其他人也会被这样传话。
为了避免串供,他们十个“江湖好汉”没有关一起,连碰面都碰不到。
他也就无从去问。
更不知道现在外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倒是记得陈越对他说过的话。
该信谁呢?
这一晚,他辗转反侧。
翌日早。
方脸王在讯问室被提审。
“你们制住指使人是谁提起的?”
“我和癞麻子一起商量的,其他人也同意了,要戴罪立功。”
“你再好好想想,是你说的那样吗?”
“我发誓,是我说的那样。”
方脸王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个陈越。
两边对比,无论心计还是背景,显然那个陈越完胜。
人家遇到事面不改色,心也狠。
确实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
至于那笔“佣金”,方脸王还是想要。
这次同龄人之间的落差,严重打击到了他。
实在太难混了,不如拿着钱去做点正事。
与此同时,看守所另一侧的讯问室。
癞麻子也正在被提审。
“你刚才说指使人是闹着玩,你好好想想,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