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忽略的大脖子三人还站在原地,
脸上只剩讨好的笑,和藏不住的尴尬。
怒火是半分没有的,
既不能有,也不敢有。
在绝对的阶级差距面前,他们就像风化的石头,一碰就碎。
看着陈越和白惹月的背影,大脖子脸上的假笑还没散,嘴角却垮了下来,
指尖用力抠着手心。
一想到刚才自己装大佬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猜过陈越有关系,却没料到关系这么亲近。
旁边两个跟班也臊得满脸通红,
刚才还装模作样想挖人墙角,说三道四,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地位差距带来的自卑,像潮水一样扑来,
总觉得整个事务所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行,得等。”大脖子咬咬牙,三人又坐了回去。
董事长办公室里,
刘亚芬看着陈越,满脸惊讶:“你是真打算开公司?”
她原本以为这孩子只是玩玩,
看在姜莺的面子上才配合一下,
她虽不清楚陈越的家庭,但清楚姜莺的家庭。
可刚才一听陈越的规划,条理清晰又缜密,
她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欣赏。
“对,刘阿姨,我想试试创业。”陈越依旧腼腆。
“行!就按你说的,注册资金100万,等会儿就能办好。”刘亚芬笑了笑。
正常验资得等三个工作日,等银行出具征询函。
要是排期,甚至得等十天。
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却温和:
“慢慢来,从小做起,别贪大。”
“谢谢刘阿姨,我记着了。”陈越连连点头。
这时刘亚芬才看向一旁的白惹月,姑娘长得挺漂亮,
她心里犯嘀咕:这跟小越啥关系?
小越不是在跟姜莺家的孩子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