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自己也希望有这个意思,但他不会明说。
自愿自发才是最好。
他心里想着事,脸上还是一副血性硬刚的表情。
十八岁就该有十八岁的样子。
该有情绪的时候没情绪,这些老社会人们反而会多想了。
而且,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想收拾我,我想收拾你儿子。
除非你儿子不在这上学了。
否则你就得掂量掂量。
对付这样的家长,就得刚一点,她才会担心。
人越软,她就越往人头上踩。
欺软怕硬,自古如此。
陈越一眼扫到白惹月进来,心中顿感欣慰。
这说明小学姐心向着他了。
虽然不需要这一步,但代表了未来她工作的稳定性。
陈越朝门外努了努嘴,温声道:
“小学姐,在外面等我。”
却见白惹月没理他,而是看向了就业指导处处长。
呃,有点小尴尬。
“我叫白惹月,是被骚扰的当事人,我想要来说几句!”
白惹月来过两次,认识这位张处长,但还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白惹月同学,这事上面领导会处理,你先回学院等消息。”张处长怕事情闹复杂,想劝回去。
“不!我作为当事人,有必要说一下。”白惹月瞥了一眼墙边沙发,那对穿着富态的男女。
料想就是那边的父母了。
胖妇女先是用一种轻蔑而俯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白惹月。
目光闪动着盘算的光芒,
然后站起身对白惹月招了招手,作出一副慈祥的笑脸,
“来!小美女,我们到外面说话,我跟你沟通一下。”
白惹月视而不见,
对学工处坐在这的几名干部说道:
“那名同学无视校规,多次骚扰且干扰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