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穿你!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为了钱!”
在场学工处几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很破坏学生氛围的话。
而且是当着他们的面!
不就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吗!
中年男人拉了拉胖妇女,却被甩开了。
白惹月眼中的愤怒几乎结成了冰块,
但她没有再开口,不然会陷入自证中。
她不说话,有人却说话了。
“死肥婆!”陈越猛地站起来,
指着那胖妇女骂道,
“你满嘴喷粪,是这一大肚子都装满了屎对吧!
我也一眼看穿你这一家子!
没教养的东西教出没教养的逼玩意!”
他声音很大,脸上写满了愤怒,
几句话把胖妇女气得脸上发僵。
中年男人沉着脸,怒视陈越:“小伙子你说话不要这么冲!”
胖妇女像咬着腮帮子一样道:“行行行,你有种,你等着!”
“我就等着了!让你家的小可爱也等着!我不把他逼疯我跟你姓!”陈越眼里射出凶意,死死盯住胖妇女。
毫不避讳学工处干部在这。
到了该放狠的时候就不能软着。
恶人更要恶人磨。
你威胁我,我威胁你,彼此彼此。
你不能天天来,但我天天在!
陈越说出口时,就料到对方什么都不敢做。
“行!现在我看你拽,一会你听到被开除就知道怎么哭了!”胖妇女抬手点了点陈越,
一副“我娇贵,我不屑跟你斗狠”的高傲表情。
恰在这时,门口出现了刘主任。
她招了招手,“金子墨家长,陈越同学,都到这边会议室来。”
“你完了!你跪下来求也晚了!”胖妇女给了陈越一个冷笑。
然后用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得胜者姿态,和中年男人朝外走。
白惹月看向陈越,脸上露出了担忧,现在到了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