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她忽然记起一件事。
身旁的学弟总,抓了她,还捏了。
这算是她亲密接触的唯一一个男人。
那似是而非的感觉好像还在,
宛如一只猫爪,
在她心头挠了一下。
挠得她耳根子发热。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默默深呼吸。
十分钟后,
梅赛德斯把时凝凝放在了步步高超市。
陈越和白惹月继续出发,
去长星市政务服务中心,领取营业执照。
就在前面不远,
一会再回来接上买东西的时凝凝。
拿营业执照挺顺利的。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还好奇地打量陈越。
显然惊讶于法人的年龄。
白惹月的诺基亚响了起来,她从兜里拿出来一看。
居然是家隔壁的发小。
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正在跟阿兄谈朋友。
平时会在QQ上发个信息的,怎么今天打电话了?
她跟陈越打了个招呼,
一边接一边走出办事大厅。
“喂阿丽。”
她用的滇省普洱方言,本族白族话年轻一代说的比较少。
“阿月……”手机里女孩的声音有些沉重,“你阿爸上山采茶摔了一下,腿折了。
你阿兄要送去医院,听到要做手术你阿爸就是不肯。
你家里不让告诉你,我还是想着,你劝一劝可能有用,
不然腿就废了,搞不好还有其他伤他不讲!”
白惹月僵在原地。
阿爸受伤了?!
她脑子里立马出现了老家的峻岭险峰。
现在正是采茶的时候,
阿爸肯定是去采古树茶!!
这个贵!但长在险地!
叫他不去采古树茶的!
瞬间,一阵腿折的幻痛袭上白惹月,让她感同身受。
家里肯定是没钱,
阿爸就舍不得去。
她心如刀割,嘴唇哆嗦起来,忍着情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