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难道跟家里吵架了?
“没事了。”白惹月抹了下眼泪,站起身,“拿了证吗?”
“还没,我看你好像有事,出来看看,我去拿,你去车里等我。”
陈越把车钥匙递过去。
“我没事的,我去拿。”白惹月没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苦涩而又倔强。
拿证是她的工作,她非去不可。
望着小学姐的背影,陈越十分疑惑,到底怎么了?
但女孩公私分明的态度,让他很有感触。
两人都回到车上后。
白惹月将营业执照放在后座,然后倚靠着车窗,一语不发。
“跟家里吵架了?”陈越问道。
白惹月摇了摇头。
陈越没有急着点火,转头看着小学姐。
就见她左脸颊上又有了新的泪痕。
啥情况啊?难道是家里人出事了?
“小学姐,有事要告诉我,你闷着也没办法解决。
除非你是失恋,那我不会多问你。”
陈越不希望事情影响小学姐的工作状态。
能解决那就解决。
“不是!我没有男朋友!”白惹月下意识解释了一声。
陈越打量小学姐的表情,试着问道:“那是家里人有事?”
“……嗯。”白惹月心里很矛盾。
她想到了两个解决方案。
先前联系过她的【国际装备博览会】,可以去签一份长期合作的翻译兼导游合同。
预支五万块。
但这份合同要求毕业后也在那工作。
二是找学弟老板预支五万块,但这个她实在开不了口。
先前就已经帮了她。
再开口就显得不知分寸了。
但是,如果是翻译和导游合同,那就需要离开越升。
就对不起学弟老板的信任。
辜负人家透支工资的心。
纠结中,她坐立不安。
一会咬住下唇,一会歪着脑袋,一会又坐正。
满脑子里满满都是阿爸喊痛的声音。
阿妈在一边哭,
阿兄因为到处去借钱而受尽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