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大喊:
不能!
陈越你不能!
这是你的大助理!大秘书!
你不是那么色的人!
可内心深处又钻出一道桀桀桀的声音:
不你就是!你早就垂涎欲滴!
你只是假正经!
你爱这一口!
你非常贪心!
陈越咽了口唾沫,强压下灵魂深处那只“桀桀桀”。
为了调节心态,也为了疏散这股暧昧,
他索性延续自己的“萧瑟”和“失落”,
“唉,我自家知道自家事,
我不会才艺,也没有热血,
我就是个糙男人!满脑子铜臭!永远都跟文艺搭不上边!”
听到这话,白惹月愕然了一下。
怎么画风突变了?
他在生气吗?
是因为没回答他帅不帅吗?
白惹月转头看了一眼,
却见学弟老板一脸萧索,沉默着走向车子。
就好像没人理他,他正自我消化一样。
白惹月心里猛地一疼。
情不自禁质问自己:
你是不是太忽略他的感受了?
他只是问帅不帅而已啊。
自从相识以来,他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着想。
没有他,有现在的你吗?
没有他,阿爸的腿都没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