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扰大家,是因为我要兑现一个赌约……”
台上他慷慨激昂,台下哈欠连天。
说的啥呀你!
学生们都有些焦虑了。
就见这位卷发哥深吸一口气,好像要跳崖似的,
仰天大吼:“我是Loser!”
???学生们全都懵逼。
你是啥?
你要干嘛?
连前排的院领导们也张大了嘴。
这孩子……怕不是傻了?
只有台下苏辰逸的伙伴们,面色沉重中带着凄然,
仿佛苏辰逸做了一件无比悲壮的事。
陈越用力咬紧牙。
真的忍得很辛苦!
原先他以为这个苏辰逸只是一时的中二,
现在看来,是重度中二。
那是真的在把自己当主角过日子啊。
也挺好。
这种主角一般都很好忽悠。
台上,嚎完那一嗓子,苏辰逸沉默地走下台。
眼神忧郁而肃穆。
似乎一位受到了羞辱,但是忍辱负重的天骄。
至于白惹月,她都没怎么听。
注意力全放在和某人碰触的手肘上。
哪怕是隔着布料,她也怦然心动。
就是这只手,抓过胸,捏过脸,擦过泪。
她内心生出一种羞于启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