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打了个电话,
“找两个人,给埠河路那家做牛蛙的新店开个窗。”
“全砸吗?”
“把你砸了!全砸了人家怎么营业,不营业怎么收钱!”
“哦哦知道了。”
平头男按掉通话,嘴里嘟囔了两句不满。
反手往后摸到技师大腿上,“别按背了,给哥做个肾保养。”
“好的哥,你说了算。”浓妆艳抹的技师姐心领神会。
凌晨三点。
倒也不算夜深人静。
还有零零散散的熬夜人。
路灯下,两个无业人士手里都拎着砖头,到了【吃蛙啵】店门前。
“就是这吧?”一人抬头看了看招牌。
另一人点头,“没错,只开窗,就开在门上吧。”
他抬头就将砖头朝玻璃门砸过去。
“嘭”地一声闷响,
不巧,砸到门框上。
他尴尬地又去捡起来,在同伴鄙视的眼神下,又砸了一次。
“哐啷!”
深夜里,玻璃的碎裂声传出老远。
紧接着又是一声“哐啷!”
砖头都飞进了店里。
“走!”
两人收工,东张西望地快步离开。
这里是个丁字路口。
斜对面的阴影中,站着两个人。
“还真有人来砸!”
“方脸哥说了不管,只防止进店里。”
湘南大男生宿舍。
黑暗中手机振动,陈越接到了方脸王的电话。
听完经过,他小声说道:
“我抢了大肥羊的一级赞助,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玻璃门窗。”
手机那边静默了两秒,然后方脸王说道:
“陈总,您早点休息。”
“嗯。”
陈越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睡觉。
方脸怎么做是方脸的事,跟他无关。
明天他心情好,就多给点补贴。
心情不好,就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