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小学姐心情不好。
陈越猜到了一点点,
大概率是一种“无力感”。
他不能百分百确定,只有沟通过后才能知道。
但只要小学姐还能区分工作,就问题不大。
情绪这玩意人人都会有,
何况是个19岁的女孩子。
陈越把手机收了起来,不打算继续发信息。
哄,是一门技术活。
需要节奏。
发了一句话,表明自己是谈正事,在这个阶段就足够了。
接下来,该让小学姐稍作冷静。
作为他未来的秘书处副总裁,这点心理素质可不够。
得练!得沉淀!
秋姐姐和班长妹也同样。
陈越默默看向自己这边的窗外,调整状态,为等一会的拜访做准备。
他并不觉得这次拜访会顺利。
别人可不是钟总。
车里又沉默了一会,
身旁响起女人冷漠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为什么不继续哄了?是哄不好了吗?”
“没有,我在说工作的事。”陈越转头看了女人一眼,却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他唇角再次展开,无奈地微笑了下,
似乎人在思绪飘飞时,都喜欢看窗外。
钟总也不例外。
对于女人的语气,他并不介意。
毕竟受过心理助眠,有点影响是难免的。
而且还帮过他,并且在继续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