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容和柳琪,还有几个男女学生,也鼓起掌来。
史冠霖还有些不甘心,眼神闪动,思考从另一个角度寻找漏洞。
哲学,就是无论什么题目,都能说出正反两面。
但陈越的话还没完,又说道:
“学长,你是否想过,你的哲学专业,才是最有局限性的?”
“是吗?”史冠霖故作从容一笑,“请赐教!”
“哲学专业一般进入学术研究、教育领域、文化出版、公益机构、非政府组织等等。”
陈越扫视在座众人,然后盯着这位洋气学长,
“可是!对口岗位竞争极大!远超过其他专业!
高校教师、研究员,每年招聘数量稀少!
这是事实吧学长?”
史冠霖不语,依旧微笑,表情带着些不屑。
他教育世家,还怕没有岗位?
笑话!
陈越轻笑一声,又道:
“纯粹的哲学专业,全是嘴炮,没有实践。
缺乏跨学科竞争力!缺乏实践技能!
何况学长是研究伦理的,我很为你的前程担忧!”
有几个男生女生嘴角憋笑,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打嘴仗很难打过哲学系的。
就算他输了,也会给你一段“自我痊愈”的话,获得精神胜利。
史冠霖面色一滞,正要开口驳斥。
却又被陈越抢了话头,
“资源有限,发展成本非常高,就算学长你有背景,也很难获得高端就业资源。
最重要的是,薪资水平超低!发展周期又长!
学长,你说,我是不是该为你担忧!”
全场默然。
这次起码有十个人在憋笑。
史冠霖脸色难看。
因为是事实!只有名,没有钱!
“呵呵!”
史冠霖笑出了“不跟你作无谓争论”的豁达,
“你的临机应变能力不错,但你对哲学的理解还是太肤浅,太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