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惹月忸忸怩怩地爬到后座,还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脸颊已经一片滚烫。
“是不是有点热?外套脱了吧,挺厚的,怕你热到。”陈越好心地提醒。
“嗯。”白惹月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脱下米色大衣,搭在前座。
剩一件纯白的高领针织T恤。
下身穿着灰色的短裤裙,看着像裙子,实则是短裤。
腿上是厚灰裤袜。
她脱了鞋,曲着腿,全身紧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轻轻一搂,人就倒向了某人怀里,背靠着某人胸膛。
“恩~”她轻嘤了一声,脸颊似火烧一样。
“有没有想我?”陈越下巴搁在阿月小学姐颈窝,问道。
“嗯,想,你不想我。”
“我当然想。”
“你只是想我帮你工作,我知道的。”
“我都想,我需要你优秀的能力,我自己也离不开你。”陈越语声温柔,呼吸吹着阿月小学姐的耳朵。
女人永远都这样,永远追寻究竟多在乎她。
还需要肯定她的社会价值。
“你嘴甜,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惹月微微扭头,用那双略显彷徨,但又渴望被爱的大眼睛望着身后男人的脸。
“你可以考验我。”陈越低沉地说了句,目光穿透昏暗,落在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注视那双深情而脆弱的眸子,最后定在那张红唇上。
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在触碰的瞬间,红唇便张开了,还主动送出香甜舌尖,任由他索取。
吻,无比绵长。
不知不觉,纯白针织T恤爬到了腋下。
那种初次触碰降临时,白惹月颤搐着。
当排扣一一脱落,车里的粉饰超大灯现出,她紧紧抓住了陈越的手。
凝视着陈越,颤声问:“阿越哥,你爱不爱我?”
她第一次用上了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