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度越来越大。
缓冲的成功率是越来越低了。
怎么办?
车里开了暖风,车外是十二月的寒风。
窗玻璃上渐渐一片模糊,像极了未来。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擦了擦,车窗重新恢复了透明,比原来还亮。
过了一会儿,又模糊了,于是他又擦了擦。
反复几次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又深沉的笑意。
寒风是天意,不管你想不想,它都会来。
唯一能做的就是手动改变,从被动转为主动,直到春天。
什么都可以变,唯独创业不能变,这样才有能力去擦拭。
既要了生活的暖,又能挡住寒风,还保持未来可见。
下午三点三十,陈越抵达了沪上虹桥机场。
出了机场,他就看见了钟依娜手底下那名中等个头女保镖。
宾利大概是没开回沪上,来接他的是一台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沪上牌照。
这是一台标准版劳斯莱斯,国内市场价约莫700万RMB。
“你好陈先生。”女保镖跟他打了个招呼。
很稀奇,主动打招呼了,不再是点头示意。
“你好,麻烦你了。”陈越客气地笑了下。
可能是价格的缘故,劳斯莱斯的后座还是挺舒服的。
他问道:“我们是直接去餐厅吗?”
“先去钟总的别墅。”女保镖简短一句,也不多解释。
陈越也不问了。
坐在豪车里,前往钟依娜的住处,让他莫名有种要去皇宫陛见的古怪感。
小区附近很繁华,车子直接开进去,穿过绿化很好的主干道。
闹中取静,有许多别墅还空着没装修。
弯来弯去,不多久就到了钟依娜家门口。
独栋的新别墅。
在沪上能住得起这种,兜里可不止一个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