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卿卿,起来吧,我这个是流感,会传染。”陈越轻拍时卿卿的背,温声道,
“别到时候我好了,你却又倒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头也不痛了,精神也还行,就是肚子很饿。
有可能不是流感。
窗户窗帘是拉着的,看光亮程度,应该是已经傍晚。
“嗯……好吧。”时卿卿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答应了。
她在陈越脸上吧唧了一口,认真叮嘱道:
“你要注意休息哦,别又死过去了,到时候我不在,可来不及打活你。”
“嗯嗯好,我听你的。”陈越自然满口答应。
时卿卿又吧唧了他几口,还试图亲嘴,陈越只好把嘴捂住,闷声说“会传染”。
女孩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离开了,关门前还认真叮嘱他好好睡觉。
陈越继续躺着不动,就算好了也要装出状态来。
过不多久,门外一静,然后走进来几个脚步声。
一只微凉的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声音是姜阿姨,“小越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好……”陈越眼睛半闭半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大宝宝,我先走喽。”姜念姿堂而皇之地低头亲了陈越额头一口。
而起还喊陈越的昵称。
她要正式宣战!
几个女孩眼眸一凝。
“好……”陈越更“有气无力”了。
白惹月面无表情,一把拉起陈越的手,
以从未有过的娇柔声音说道:
“阿越哥!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说的事我都答应你。”
哼!来就来!谁怕谁!
“好……”陈越声音越低了,心脏发颤,妈呀,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