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嘀咕,就算有排场也不能说!当他傻啊!
陈总必定是不接癞麻子的电话,只要一听是麻子的声音,一定会挂。
“你这就有点不顾兄弟情义啦。”癞麻子面色变了,沉了下来,
“当初可是你麻子哥带你出来的……”
“是你带我出来的,因为你没人啊!”方脸心知不能再敷衍,索性摊牌,
“你算算你给了我多少钱,要钱钱没有,吃饭唱K倒是有,但有用吗?
几个人轮着睡那脏不拉几的床,抽烟烟屁股都舍不得丢!
这都不说了,兄弟几个拘留好几次,回回都是满勤!你人脉呢?!”
说到这,方脸都有些激动了,谁愿意进去无偿吃窝窝头!
他把围巾往后甩了一下,颇有种“忆往昔不堪回首,看现在意气风发”的味道。
癞麻子脸一红,事实俱在,他也否认不了。
但没办法,混就是这么惨。
他语气弱下去,“方脸,看在兄弟情份上,帮你麻子哥一把,你麻子哥现在兜里能翻出底来。”
方脸还是摇头,一脸难色,似乎只要去说就会被杀头一样。
“军哥!帮帮忙!”癞麻子突然态度放软,倒喊起了哥。
“唉……”方脸一声长叹,从兜里拿出钱包,掏出仅有的现金五百递过去,
“麻子哥,一场情分,兄弟能帮的只有这些,你先凑合用。
你知道的,陈总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好。”
他没把话说绝情,而是采用缓兵之计,免得癞麻子生是非。
还倒打一耙,让癞麻子自己去反思。
把对陈总处理事情的耳濡目睹充分总结,并用上。
在他脑海中,去年围堵陈总,被忽悠进去的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
人家根本就不带慌的,证据都给你弄好,合纵连横,挑拨离间,又反杀掉他们这群“临时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