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忙着呢,自己都够呛。”时凝凝多少带上了点莫名情绪。
抬眼打量了下妹妹,然后看向担心的爸妈,
“放心!那亦正亦邪的家伙对你们二妮宠到没边,
眼睛被你们二妮打肿了都不吱声,就没见过那么耐心的人。”
一听这话,时海和吕翠揪着的心放下了。
转而时海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咳嗽了一声,望着大闺女,左右犹豫后,又问:
“那啥,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有些人心贪,心思怪,爸担心你为了二妮……那啥……答应他什么条件。”
“诶呀爸你说什么呢!没有!”
时凝凝的脑袋摇出了幻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羽绒服罩着的脖颈处有些发烫,倒是提点条件啊,又不提!
“啥条件都没有!人家还给工资呢!”
“那他图什么?”听到宠着二妮,吕翠心中感激,但还是略有不解。
自家双胞胎长得水灵灵的,这样忍着二妮,没所图?
“你们俩是不是忘了你家大妮了?我有能力!帮他管事呢!”时凝凝不高兴地叫了起来。
一见大妮生气,时海朝吕翠使了个眼色,装模作样地谴责妻子:
“大妮聪明能干,人家看重大妮的能力也正常,你就别瞎猜了。”
“我这不是担心嘛。”吕翠甩了丈夫一眼。
其实时海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夫妻俩开大货车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事,一是靠自己凶狠不怕事,二是靠和老乡结成车队。
对人心的揣测自然就更复杂一些。
房间里陷入沉默,时凝凝瓜子也不嗑了,只有时卿卿喃喃自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