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总知道这个,秋明玉并不惊讶,她唇角扬起,
“姨爹是我爸爸的学生,姨姨是我妈妈的学生。听我爸妈说,也正是因为这样,姨姨和姨爹才认识的。”
“哦,那挺好的。”钟依娜莫名觉得自己落于下风。
随即,就见秋明玉眉眼柔情地又加了一码,
“六岁起就是我带着他睡,不带还不行。
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可调皮了,烦得很。”
这话听得钟依娜眼皮子颤了颤。
她清楚,对方是在示威,因为她自己同样如此。
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浮现了某些画面。
仿佛自己独有的情景复制了一样,就很有一种占有权被侵犯的感觉。
她任由心中翻腾,脸上莞尔一笑,
“难怪晚上吵着要回去,原来是养成习惯了。”
钟依娜很想说“难怪那天晚上他………”
来一个欲言又止,说半截留半截,直接攻击对方心脏。
可这话术稍显低端,会显得自己真的落于下风,
给人一种心急气躁、口不择言的感觉。
好比钟家的二三房,甚至正室。
就算能让人不适,却也会让人看轻,有损气势。
所以她临时改了口,既表达和“陈医生”亲近,又留了面子给对方。
还有一个好处,是给“陈医生”留下空间,不至于产生反感。
秋明玉眸光微垂,挡住自己的眼神变化,
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陈皮糖递给钟依娜,
“尝尝这个,酸酸的很好吃。”
“谢谢。”钟依娜接过来,认真剥糖纸。
心想,秋总监你经常酸吗?
于是她口中说道,“我平时不吃酸的,但秋总监说好吃,那一定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