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有点烦。”姜念姿小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有点闷闷不乐了。
小白她见过好几次,人是不错的。
就是……真的只是过来拜年吗?
这么想着,心里一阵酸意涌出来,感觉左手臂被妈妈捏了一下。
然后听到妈妈说道:
“小白也不容易,还在上学就有说媒的,那么远赶过来,肯定是压力太大了。
估计是想着有秋总监在,可以陪她聊聊天。”
对啊,秋明玉在,姜念姿脑中忽然一亮。
如果只是秋明玉或小白在,那反而不好,可如果都在,那反而有利。
谁都不想另一个当渔翁。
互相监督吧!
自己要在陈叔叔和赵老师面前当一个乖宝宝!
陈越感激又欣慰地看了一眼姜莺,不愧是温柔似水的姜阿姨。
然后轻咳了一声,继续硬着头皮说:
“那个……念念、姜阿姨,呃……时凝凝带着她妹妹也要来拜年。
在路上,晚一点到,明天我们可以开两桌麻将,你和姜阿姨都能上桌。”
嗯?嗯?嗯?姜念姿愣了愣神,脑子里冒出三个问号。
时卿卿?
不是吧?最难搞的来了?
一下子,心情变得奇怪起来,说吃醋吧,又好像不是。
但又有种割肉般的不悦。
姜莺也有点懵,时凝凝还好说,不需要防备她什么。
但时卿卿就不一样,那是有事真上!
局面复杂了!
忽然间她不知道该帮女儿防谁!
她飞了0。5女婿一眼,还两桌麻将呢,亏你这孩子说得出来。
但下一刻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
跟公司没区别了不是吗。
唯一的不同是,这是春节,是陈家,会见到陈工和赵老师。
所以,念念在那两口子面前表现好就行。
况且还是赵老师带过的学生呢,还是年级第一。
得天独厚。
谁在心理上落入下风,谁就有可能自退出局,从此只能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