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情地除掉了浅咖色羊毛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两秒钟后,钟依娜眼瞳一颤,从唇间蹦出硬邦邦的一句,
“你在做什么!经过我同意了吗!”
“做我想做的,需要你同意吗!”
陈越云淡风轻却又蛮横,用反问拒绝了女人的问题。
只有傻子才会去回答。
“无耻!轻浮!嗯……”钟依娜非常端庄地谴责,但自己打断了自己。
白皙的脸颊上,淡淡红霞出现在肌肤表层。
但她还是执拗地不看人。
两只手拎着包包,置于自己的腿上。
她似乎被禁锢了,无可奈何,只能忍受着,嘴上继续谴责,
“你无耻!你脸皮厚!”
翻来覆去就几句同样的话,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多。
对某人没有一点杀伤力。
直到陈越的脸凑近她的脸,她才闭上了嘴。
陈越扬了扬下巴,给了女人一个暗示。
女人眸光微动,分明是明白了,但不配合。
陈越又近了点,距离拉近到一厘米。
呼吸打在了彼此的脸上。
他又紧紧了捏住脸颊的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女人照办。
钟依娜呼吸乱了,嘴唇微张又闭上。
在目光逼视和作乱的手双重夹击下,她的眸光终于拉回来,钉死在面前男人脸上。
陈越再次扬了扬下巴,嗯了一声。
女人双眸闪动,从他的眼睛,移到鼻尖,最后落到嘴唇,
眸光平淡无波,口中发出哈气一样的声讨:
“霸道!无耻!”
然后……暖柔的光,从唇间漫出来,仍旧带着一丝收敛。
“不够!”陈越捏脸的手指略收。
于是,那暖柔的光漫得更多了。
他这才满意地凑上去。
呼吸缠在了一起。
女人拎着包包的手终于松开,丢到一边,搂住陈越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