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先带着时卿卿到洗手间门口,然后打亮屏幕照着里面。
“去吧,我在门口。”
时卿卿顺从地过去了,陈越又把手机灯按了,因为女孩直接就脱秋裤。
又听她喊道:“好黑,你拉着我。”
陈越只好走近了点,把手伸过去,摸到她探出来的手,牵住。
他心里涌出古怪感,头一回这样陪着人上洗手间。
门外一个影子轻盈地溜回了次卧。
醒着的人都听到了水声。
已经无感了。
如果不是了解时卿卿,很难想象,那样一个笑起来有着两个浅浅酒窝的小淑女,会这样上洗手间。
都知道她对陈越的依赖和信任,却吃不起醋来。
次卧里,时凝凝蒙头装睡,某人出门时她就被惊醒了。
听不到什么,但能模糊地猜测。
卿卿下床去洗手间甚至都不喊她,直接就去找大一总了。
把她也惊得头皮发麻,但又不敢出声阻止。
听到外面客厅的说话声时,她又差点笑出声来。
某人宛如一阵风飘过,回到了床上,散发着某种特别的气味。
时凝凝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头为某人的反差感到诧异。
平时那么优雅,那么清冷,非常有高管气势,
但怎么私下里就变身呢!
转瞬,她忽然惊愕,
自己竟然……对这种情况无动于衷?
竟然没有抗议和鄙视大一总的反常行为。
为什么?
是因为大一总对自己信任,待遇也给得好?
也确实,只要不偏离方向,大一总是舍得放权的,偶尔还身先士卒。
她自觉工作得很舒心。
反省,一直持续到时卿卿回到被窝里。
主卧内。
白惹月和姜念姿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