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她从来都喊陈总。
过了没多会儿,于婧侠回来了。
拎着一大袋子苹果香蕉。
她把东西放在会议桌上,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红包,
“一点点心意,代表我的感谢,不多,您一定要收下。”
“不用不用。”陈越一边推挡女人递红包的手,一边站起身。
他这才注意到,女人右手尾指有异常,秃的。
缺了整根尾指。
“红包你收回去,水果我留下。”
“一定要收,不收我过意不去。”于婧侠坚持,面带急色。
“真的不用!水果足够代表你的谢意,这个我收了。”陈越摇头,把女人拿红包的手推开,
朝对面座位抬了抬下巴,
“你先坐,我们聊聊你应聘的事。”
“这……你收了吧,有点少,我……”于婧侠表情透着愧疚不安。
“我说认真的,水果就够了,你不欠我什么,去坐下,说正事。”
陈越不容置疑地强调了一遍。
这次于婧侠听了,她又鞠了一躬,连声称谢。
然后才走到办公桌对面落座。
“这是我们公司陈总,他来面试你。”秋明玉介绍了下。
于婧侠又站起身,弯了弯腰喊陈总。
看得出那种迫于生活的卑微。
但坐下来时腰身笔挺,脸上却又带着充满期待的局促和忐忑。
“于女士,请问你服役多少年?”陈越问道。
简历上只写了退伍,其他信息是没有的。
对面坐着的女人气色比那边好了些,只是表情总带着一点忧虑。
头发是简单的低马尾,发丝一丝不苟,眉心有一个深深的川字纹。
“15年!”于婧侠回道。
15年?陈越讶然,这是十六七岁就参军了啊。
也就是说,初中毕业后就入伍了,然后在部队上了军校。
他没问在哪服役,但原先让对方尝试地推主管的想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