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美妆护肤、零售比较懂行,互联网不是我的擅长。”钟依娜又摇了摇头,
随即看向张珂,笑着道,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们都省心。”
张珂沉吟了会,点头认可,
“倒也是,他这个发展势头确实好,决策踩地很精准。”
夸了两句,她眉头微动,手指摩挲了下茶杯,面上带着点难色。
沉默一秒后,她才抬眼看向钟依娜,
眼神里透出点试探,缓缓开口:
“生于长星,长于长星,他适当做点让步,可能会发展得更好。”
“哦?珂姐你又帮谁传话了?”钟依娜眼角露出点通透的笑意。
“唉……”张珂一声叹息,倒也没隐瞒,
“除了那几个还能是谁,说到我老爷子那去了,我只好厚着脸皮来带一句。”
“带完了就别管了。”钟依娜轻笑一声,“他不会让步的,我传话也没用,我可不想他嫌弃我。”
她知道是哪些人。
这种事是那些人的通病。
看见个什么东西,只要赚钱就想掺一脚,甚至想白拿。
也就是现在管严了,以前才叫重症。
“好吧。”张珂苦笑,“我反正是尽力了,其实我也看好他。”
她沉吟两秒,叹口气接着道,
“你提醒下他吧,那批国际派看到金鸡是不会放手的。”
“行,谢了珂姐。”钟依娜唇角扬起,露出带着点感激的笑意。
贵圈一般分为三派,一派坚守,一派中立,一派走国际路线。
也就是说的移民派。
只认钱不认人,也不认国,追求彻底的自由。
一些人甚至两个国籍,来去自如,国内赚钱国外花。
国外花得更潇洒,他想干啥就干啥。
张珂算是中立派,
程凝则是无派别,没有中心思想,吃喝玩乐,纯躺着。
钟依娜自己算是中立偏坚守。
这一天她没有联系陈越,她要看陈越是否会主动喊她。
哪有自己巴巴往上赶的道理。